Thursday, October 06, 2005

轉會

對於 DSLR 的資深用家來說,「轉會」等於整個相機系統的改變,當中牽涉到個人財力、轉會決心、拍攝經驗及品牌忠誠的問題。至於一般消費級機種的轉會,則純屬貪玩與否的問題,情形有如手機轉款及時裝換季而已。

「轉會」這詞其實包含了預設,意味着一個人同一時間只能為一個會效力,但畢竟影相不同踢波,只要你有錢、有閒心或有實際需要,同時效力四五六七八個會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但那已經不是筆者能夠輕易接觸到的社會階層,所以無法在此多談。

話說回來,日子有功,本刊大量記者歷年來,一個接一個進入大砲牌的影像世界。自此以後,「生為 Caxox 人,死為 Caxox 鬼」一語,已成為本刊內部的一句咒語。似乎大家都已經認定,自己已習慣了大砲牌的人機操作介面,而且還買了那麼多同廠配件,再加上大砲牌的相機和口碑都不錯,那為什麼還要冒風險辛苦轉會呢?

Thursday, September 29, 2005

快樂攝影

稍為用腦想一下都會知道,快樂很難說有絕對標準。當然世上總有些人會強調,快樂會有高低層次之分。連牛頭角順嫂都識得講的人生哲學是:物欲的滿足只是低層次的快樂,靈性/精神上的快樂才值得去追求。

這種思維方式進入攝影世界後,亦慢慢衍生了一種偉大的言論,其大意為:「器材的追求是沒有意義的,有時甚至會反過來被器材玩而不自覺。攝影最大的快樂,其實也不過是找到一個滿意的構圖、影一張好相而已。」Wow!這是多麼的豁達啊!

或許有時不妨想想,其實快樂滿足是否根本沒有高低,只有不同。講真,你玩你的器材,他玩他的構圖……Well,會可能出現衝突嗎?

Thursday, September 22, 2005

大芒

在 Digital Gadgets 上安裝大芒以至巨芒,早已變成了賣機成功方程式。有些 Gadgets 的機身較大,如多媒體流動播放器如手提遊戲機,芒大一點也不太影響,畢竟它們機身過細的話,操控也不方便。只要不要過於耗電,解像度又不太差,大芒永遠無任歡迎。

在數碼相機的世界,2.5 吋是當今最流行的規格,並已普及了一段日子,在 DSLR 或輕巧機上亦可找得到。稍大一點的 2.7 吋則依然未成氣候,而且感覺上亦與 2.5 吋分別不大。最令人期待的肯定是 3.0 吋,而且它亦是現今所知的數碼相機中最大的 LCD 芒尺寸,現時願意在 3.0 吋巨芒上投資的廠商,暫時就只有 Kodak 和 SANYO 兩家,發展前景仍未算明朗。

筆者忽發奇想,廠商將來如能推出一些採用 16:9 CCD 再加 16:9 LCD 的數碼相機,使人人也能拍攝類似 XPan 的相片的話,肯定可為數碼攝影再添生命力!

Thursday, September 15, 2005

自拍

古有自畫像,今有自拍相。前者目的是留下歷史紀錄,後者則主要是消閒用途。

將相機安裝在腳架上,較好位置,然後啟動計時自拍功能,靜待十秒,待一聲快門過後,終於大功告成。這是典型的DIY證件相拍攝過程,現實中相信沒有人會以這樣的方式玩自拍的。

自拍,既然是用來玩的,過程當然愈寫意愈好。拿著一部手機或輕便機,伸盡手臂,將鏡頭對著自己,如果機身上有自拍鏡則不妨望著它。這是最常見的自拍方式,欲知詳情及其拍攝效果,可參考AK ZONE。(連「AK」也未聽過?你好Out了。)

說就說是「自拍」方式,但平時只要勤加練習,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須知自己心儀甚久之異性,某天可能心血來潮忽爾主動前來要求合照,在此危急存亡的關頭,只要將平日修練的技術自然地發揮出來,即可將二人影像留於同一相框之內。故平時排隊等車食飯等人沒事可做時,練習一下自拍總是無蝕底的。

Thursday, September 08, 2005

鏡頭評論員

早前於香港書展上,見到一本本地鏡頭評論專書,以九大鏡頭品牌、合共超過200支鏡頭的專業評價為賣點,原價六十八,書展價五十幾,據稱在書展中首度展出,後來在腦場及某些相機舖亦見有售。

由於本地DSLR用戶眾多,該書在網上論壇亦曾引起過不少討論。例如有用戶聲稱,該書備受本地相機名店「成成」的店員推薦,稱該書為佳作一本;而一些人則批評該書的鏡頭評論並不專業,當中雖不乏有理據之人士,例如說買西平英生的《2005交換鏡頭年鑑》中文版便足夠了;但另有部分網絡暴民則動輒以該書的作者名稱作為揶揄,完全偏離了原有的內容討論,可謂甚為厭惡。

筆者其後為探討該書的可讀性,除考慮親自細閱外(可惜仍未有時間做到),亦訪問了一些有擺放該書的相機舖負責人,聽聽他們的意見。綜合所得,該書的確有其缺點,例如某些鏡頭測試圖片未能反映該鏡的特性,以及部分鏡頭型號未有收錄等等。

從傳媒「做書」的角度看,筆者倒認為該書作者毅力驚人,惟市場反應往往未必能與努力成正比,這是現實。幸好,後來筆者聯絡上該書作者,據稱銷路尚算不錯,作為其相交多年的友人,亦感安慰。

Thursday, September 01, 2005

重新起步

本刊九一改革,《IMAGE》亦順應「重新起步」,除了加入新成員外,內容及版面亦同步革新,還望各位讀者支持。

與同文的斑紋及小桂子一樣,筆者亦是早年的 Canon PowerShot 用家,曾擁有 G1 及 G3 兩個型號。回想當年 G1 操作不能後,筆者立即便選購了 G3,究其原因就是為了避免因「重新起步」所帶來的震盪,一來電池記憶卡閃燈不用換,二來亦毋須花太多時間在重新適應之上。後來 G3 升級為 20D,儘管配件繼續過渡,但拍攝技巧上卻真的要「重新起步」,幸而早年亦曾有 SLR 的操作經驗,故心態上也毋須作太大調整,非常好彩。

Tuesday, August 23, 2005

一吋長,一吋強

最初 APS-C 感應器橫行的時代,一談到焦距放大率的問題,大家都會懂得自動自覺發掘它的優點:可以拍得遠些!

到了後來「民智」開竅,知道「遠些」其實源於「細小的感應器」。大家也就都明白,「拍得遠些」只是個美麗的誤會。

到了數碼鏡頭出現後,一些所謂經過優化的產品,設計時似乎都將焦距放大率的因素考慮在內,相對同一款式的傳統菲林鏡頭,焦距都會變得較短(如 EF-S 17-85mm 相對 EF 28-135mm),「拍得遠些」的優勢,在數碼鏡頭上也就蕩然無存。

最近大家也在憧憬「全片幅感應器普及」,大家忽然也迷信「Full Frame 才是皇道」。到了那一天,感光表現雖然改善了,但焦距放大率也同時成為歷史名詞了。想拍得遠些?還是乖乖地儲錢接小白回家吧。

記着,在攝影的世界,永遠沒有免費午餐!

Tuesday, August 16, 2005

操作不能

本地語言文化的特色是兼容并包,對日文漢字更是趨之若鶩。有時看日文的科技書籍或網站,總會見到一些熟口熟面的名詞,例如日本仔描述不幸死機的過程,情形往往先是機種發生「不具合」,接著悲慘發現「操作不能」,即使「一生懸命」地努力救機,但機種最後依然失救,那麼機主便會說句:「殘念!」至於會否加句「馬鹿野郎」之類,那則要看看機主的個人修為而定。

生命中有些攝影情況,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操作不能」的。有時有些是天意,死因不明雖然可惜,但始終與人無尤;但如果是人為的話,那就只能嘆句「抵死」(不是日文了,是廣東話)。例如千辛萬苦爬到海跋幾千米的高山或潛到幾十米的水底,才發現忘記叉電和入卡;又者是口快快答應幫朋友拍攝結婚照,到達昏黃燈光的酒樓時才發現外置閃燈壞了,結果受盡人家親朋戚友的白眼。

大部分的「操作不能」本來就可以徹底避免,大前提是如果機主能夠細心一點的話。

Tuesday, August 09, 2005

軍備競賽

軍備競賽建基在龐大的軍費開支之上,所以這是富國的遊戲。窮國要進入這個競賽俱樂部,就必須要在公共設施和服務上有所犧牲,長此下去,人民的生活質素難免每下愈況。國家覆亡,也就是遲早的事。

事實上,任何一項牽涉到物質的興趣,當失去理性的制衡,也一樣可以演變成軍備競賽。近年 DSLR 普及化,個別型號的售價隨時低至五千多元便有交易,令不少人墮入這個攝影器材深淵而不自覺。最悲慘的可算是一些潛在的攝影狂熱人士,當他們走進 DSLR 世界後,隨着時間的過去,會逐漸對攝影器材有所要求,例如是對附送的 Kit 鏡不順眼、對內置閃燈的表現失望、對 1.5x/1.6x 放大率感到不滿等等。終有一天,他們會忍不住將那部五千多元的入門機放掉(或保留作 2nd Body),然後購入一部三萬多元的中上級 DSLR、添置各式的人像鏡/大光圈鏡/廣角鏡/長鏡,並購入閃燈等配件......

當初被那部五千多元的相機而引入 DSLR 世界的狂熱人士,相信萬料不到自己最後會花費十倍以上的金錢在這項奢侈的興趣之上,而生活質素亦因龐大的軍費開支而變得一團糟。軍備競賽之害,盡於此矣。

Tuesday, August 02, 2005

大頭主義者

「大頭主義者」這個詞彙的弔詭之處在於,那是一個連在 Google 也無法找到的名詞。然而現實情況是,不少拍友對「大頭主義者」卻是知之甚詳。對於「大頭主義者」這個字的反應,有些人聽到後會一頭霧水,有些人會陰陰嘴笑,但激進人士卻會顯出一臉的不屑,期望將自己與之劃清界線。

在人像攝影的世界,「大頭主義者」顧名思義指的是偏好頭部的構圖方式。以藝術表達手法而論,「大頭主義者」通常會以淺景深來突出人像的輪廓(亦即「大頭」),技術上會以中長焦距鏡頭或大光圈鏡頭來實現。激進人士的論點,正正是批評「大頭主義者」只懂得以「大頭」作為唯一拍攝手法,再加上拍攝角度通常單一直接,久而久之令「大頭主義者」的人像拍攝技巧落入方程式之中,結果是創意從此消失。

但究竟「大頭相」是否這樣萬惡?筆者未敢妄下判語,但觀乎不少不諳攝影的人士,依然會將「大頭相」與沙龍傑作劃上等號,如果他們一旦化身相中人,更會感到雀躍萬分。故從實用角度看,「大頭主義」還是有其正面功用的。

Tuesday, July 26, 2005

器材維修

幾年前曾寫過一個叫「DC用 家急救錦囊」的封面故事題目,那時在序言中寫過兩句:「沒有人會預料自己會意外入院,正如大部分人總無法想像自己竟要拿著心愛的數碼相機跑到維修部去」。意外就是意料之外,苦主一時間來不及反應是正常的事,但如果因器材損壞而活在痛苦之中,那只能說苦主過於感性。苦主之中有一類叫器材主義者,對他們來說,器材損壞的感覺有如天塌下來,其受創之程度,可與親人猝然離世、家中失火焚毀等意外並列。為什麼可以這樣嚴重?因為器材主義者的裝備,都是建基於長期的金錢投資之上,故平時在影會人像攝影活動、MK 街頭 Roadshow、電腦展之類的場合,從他們頸上的 Body 到右手的 2nd Body 再到各支長中短鏡頭,都是全世界的焦點。

可是到了某一天,這些備受矚目的裝備卻無端端失靈。當運到維修部後,器材主義者心急如焚,不知問題出於哪裏,他們或許希望在維修部裏頭,有一班專業的師傅,一起圍在他的愛機和鏡頭之前,共同研究問題所在。然而事實卻是,日本的相機廠商早已是世界級企業,日本和美國亦早已有專責部門分析各種故障成因,今天在香港見到的問題,人家其他地方可能早在三五七年前已經發生過 n 次了。自己一個白白地坐在維修部外乾著急,唯恐器材會遭逢不測,你說這還不是感性多於理性?

Tuesday, July 19, 2005

攝影展

攝影展,可以從狹義看,也可以從廣義看。

狹義的攝影展,即是大眾心目中的那種攝影展--華麗的大型展覽廳、優雅的木製相架、駱驛不絕的參觀者……。要辦一個這樣高規格的攝影展,攝影師具備名氣是大前提,而且人力和財力亦要相對充裕才做得到。對於一個真正的攝影師來說,攝影展是其人生的終極夢想,但礙於現實條件的種種限制,夢想也就只能埋藏在心底裡。

至於廣義的攝影展則相對寬鬆得多。自數碼攝影、後製及輸出技術普及後,從影相、執相和印相都變得更加方便,要製作似模似樣的大師級作品,已非遙不可及的事。「攝影」二字從莊嚴神聖的藝術神壇走下來,變為你我生活的一部分,大家也就將自己喜愛的相片,擺放在家中、辦公室或是網上相簿--這其實即是攝影展,只不過上演的舞台不同,但本質上還是一樣的。

近年標榜品味的樓上 Cafe 盛行,如與店主熟絡,在店內長期擺放自己的作品也不算困難的事。退而求其次的話,其實能夠公開展覽的地方,都是開攝影展的好地方,那怕是旺角中心某 50 平方呎 Boutique 的一個小角落,也可以是實現夢想的好地方。

Tuesday, July 12, 2005

相機 X 手機

如果說 IT Gadgets 等如潮物,那麼在現今潮人的標準潮物中,當中必定藏著至少一個攝影裝置。正如筆者外出時,很多時都會同時攜帶著一部 820 萬有效像素的 DSLR、一部 30 萬像素的 PDA,再加一部 10 萬像素的手機。DSLR 理所當然在工作時使用,其優點在於畫質及操控;PDA 則可在午飯或行街時隨心所欲地進行 Snapshot 活動,其優點在於便攜性及睇相方便。至於那個手機鏡頭,由於像素有限,加上攝影功能簡單,使攝影效果奇劣,故早已棄之不用。

觀察近年手機鏡頭的發展史,感覺就有如看著歷史忽然大倒退一樣,數碼相機的百萬像素遞增定律,竟又再成為手機商的宣傳賣點和媒體的炒作話題,「百萬像素手機」無端端成為了科技名詞的一部分。還記得當百萬像素手機面世時,很多媒題都煞有介事地將它和數碼相機比較,大概是認為手機攝影基本功能(如 EV、白平衡、特效)齊全,加上像素已發展至可印刷用的合理水平(3R/4R 大小、150-200dpi 左右),手機相片終於叫做「見得下人」,再加上其後手機外置閃燈、手機光學變焦鏡頭、手機記憶插卡的普及(方便錄製更長的影片)、手機相片輸出服務等相繼出現,手機攝影終於由原先錦上添花的 Bonus 功能,正式坐正成為賣點。

手機結合 PDA 記事功能早已成為事實,加上音樂及影片播放功能亦非難事,如果他日手機的整體操作及攝影效果,亦發展至入門級數碼相機的水平,到時當真是一機在手天下無敵了。

Tuesday, June 28, 2005

偷相

網上偷相的問題,就有如大城市的塞車問題一樣,似乎是一個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儘其量只能作出舒緩的措施,套用官員的說法,就是「減少情況進一步惡化」。

究竟網上偷相有無方法被遏止?現實情況是,只要一日有 PrintScreen 這個按鈕(或 Mac OS X 的 Command-Shift-3 功能)存在,又或是 HyperSnap 這類 Cap 圖軟件依然能夠正常運作,偷相活動依然是防不勝防,儘管人們為了遏止偷相賊的行為,多年來研究了一種又一種的方法。

第一類是從網頁編寫技巧出發的,較低層次是禁止網頁的右鍵功能,防止瀏覽者按下「另存圖片」或透過觀看原始檔來得悉相片的真正 URL,但只消禁止 JavaScript 執行已能破解;較高層次的則是將相片內嵌入 ActiveX 或 Shockwave 之類的 Object,但一個 PrintScreen 鍵亦已能成功破解。

第二類是從局部破壞相片出發,例如是加上個人特色的相框,又或是在人像相片的身體部分,加上拍攝者的名字或網站名稱等等。以筆者觀察所得,這方法頗具效率,偷相者如果只屬新聞組的轉載者,通常都會貪方便而直接保留原作者的名字,雖然整體結果是相片照樣被偷,但總算保留了作者的「名節」。

還有一類是恐嚇性的,例如先在網頁內引述《版權條例》,警告瀏覽者不可以偷相,否則後果自負,準備收律師信之類。這種做法通常以請得起律師的大企業有效。如果是個人網頁?偷相賊低呼一聲「睬你都傻」後,相還是照樣偷,之後還會暗中偷笑一番。

Tuesday, June 21, 2005

點石成金

「點石成金」是一個經常會出現在童話故事的Terms,譬如說窮困的百姓年年天災,後來學懂了將石頭變做黃金的能力,成功改善整條村莊的生活質素,最後大團圓結局。基於童話故事是成年人寫給小朋友看的讀物,故不會加入黃金供應增加導致市場價格下降之類的問題,這些「殘酷」的現實,在童話的世界中,Who Cares?

由於童話故事是這樣的超現實,所以當小朋友看完點石成金的故事後,通常都會相信點石成金只是一種魔法,在現實中是不存在的。然而這種想法只屬小朋友水平,其實在現實世界中,點石成金根本一直存在著,問題是「石」和「金」不是那樣具像化地表達出來而已。好像筆者早前與相機舖的店員閒談之間,店員忽然指著櫥窗內某大品牌的一個新款L架(適用於該品牌的DSLR上)說:「唔係講笑,呢舊鐵真係要賣千幾蚊。講真,舊鐵本身值乜錢先?但一印個LOGO上去,就即刻廢鐵變黃金!」

的確無錯,相機配件一向是最賺錢的東西,正如賣打印機可穩賺墨水錢一樣。在云云相機配件之中,鏡頭當然最好賺兼長賺長有(試想想六千元的「入門DSLR」的存在原因),但礙於廠商研發鏡頭的光學技術投資甚鉅,付鈔的人也就心甘命抵一些。之不過有時有些配件又真的難以令人信服為何能夠值這個價錢,例如一個「專業閃光燈柔光罩」,索價二百大元,但它明明只是一舊半透明的硬膠,當中一粒電子零件也沒有。對此可以這樣分析:「咁人地都要返大陸開間廠先做到舊膠出黎嘛,唔通設計唔駛錢呀?請工人唔係錢呀?燈油火蠟唔係錢呀?如果我自己真係咁叻,響屋企都做到一個啦!問題係我做唔到嘛!」

不少經過鋪天蓋地宣傳洗禮的消費者,花了巨款購入「黃金」後,最初還以為自己執到寶,怎料有一天忽然醒覺,手上拿著的原來只是一塊徒具黃金外表的「石頭」。如果他們懂得運用上述方法分析的話,理論上是可以變得開心一些的。

Wednesday, June 15, 2005

讀者先決

《IMAGE》每期超過二十版,一眾 Contributors 每周苦心經營,無非是為每位數碼攝影愛好者,帶來最實用的數碼攝影資訊和知識。筆者在撰寫每篇文章之前,心中都會預先調校至「讀者先決」(Reader-Priority)模式,例如寫相機介紹或測試文章時,避免只是將規格表重複一篇;而在拍攝產品或模特兒時,會想像哪個角度的構圖效果較理想等等。當然,寫稿表現有時候就好像影相一樣,或會偶有失準,故還望各位親愛的讀者多多包函。

說到讀者先決,其實本刊曾經何時亦以「完全讀者角度」作為口號,甚至讀者會(Focus Group)也攪過不少次,對讀者的重視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問題是,重視的程度應去到哪個地步?傳媒應將哪些獨特的創意觀點據為己用?又應將哪些人云亦云的陳腔濫調摒棄?這是每一個傳媒管理人都必須面對的困難抉擇。

這時或可以問一個有趣的問題:讀者的意見究竟有什麼用?最簡單的答案,當然是聽取讀者意見以作改革之用,這在一些讀者質素夠高、參與度亦夠高(例如成立個乜乜 Club、定期舉行讀者意見分享會之類)的媒體,效用或會較大。可是,如果媒體本身具備「領導群眾」的視野,那麼讀者的意見也頂多是參考性質而已,主動詢問讀者內容方向反為不智。舉例說,某某領導潮流的年青人潮書,難道需要花錢找來 MK 青年數十名請教怎去「做書」嗎?

另一個用途則與內容改革無關,純粹是老闆強逼編輯部改革流水作業的政治工具,意思是內容的主導權永遠在老闆手上,當他發現刊物發展停滯不前時,會懂得選擇性地將與自己一致的觀點合理化,然後說成是改革的方向,著令編採人員跟進。假使老闆雄圖偉略,加上目光遠大,這種奸狗的做法,其實反而會更有效率!筆者相信,這就是所謂的「暴君的魅力」了。

Tuesday, June 07, 2005

耐人尋味

「耐人尋味」是老夫子漫畫的著名標題,筆者不肯定老夫子作者王澤當初運用此成語的真正用意,但由於此標題於老夫子內出現的頻率實在太高,故演變至今,一些難以用筆墨形容的事件,都已被濫用以「耐人尋味」作說明。

最新的一件耐人尋味事件,發生於上月底本地某著名人像攝影討論區內(筆者首先在此發現,事實上部分人像相片新聞組亦有同一事件的討論),有網友貼出多張相片,相中內容赫然是一名男子,公然在旺角西洋菜南街某 Roadshow上,假借合照之名,涉嫌向女模特兒「抽水」。看不過眼的一眾網友自然大加鞭撻,以「人渣敗類」來將其形容,並直言該名男子「斷正」;但亦有網友對該男子加以聲援,指出其行為亦無想像中過火,只是「好普通的事」,反而最常見的「Photoshop」回應卻不見蹤影。隨著加入討論的網友愈來愈多,有位自稱女模特兒的人士,率先質疑批評者的動機,說相中男士全因得罪了人,才被人不打格仔放了上網;及後此人更以模特兒身份強調,她們站在街頭的目的是介紹產品,而非給予機會他人影相。

結果,一場熱烈的討論由此爆發,各路英雄紛紛陳述各自觀點,懷疑模特兒真正身分的人有之,討論道德良心為何物的人有之,挑剔錯別字的人亦有之。一些網友更「翻舊帳」,貼出一些過去發生在街頭的同類事件相片。隔岸觀火的筆者,此時已經完全睇到頭暈,當下當機立斷,立即關閉瀏覽器,轉往欣賞自己拍攝的美麗模特兒相片。

Tuesday, May 31, 2005

借機

「借機」是個歧義字,一般來說可作「假借某個機會進行某事」解。然則對一眾追產品的 IT 記者來說,「借機」則無非是「相借某機試用」。筆者以寫《IMAGE》為主,借的當然是數碼相機。

相信大部分讀者都沒有借機的經驗(或曰煩惱),故容筆者在此簡單說明一下。借機之主要目的,是為了試用及拍攝產品,在大部分情況下,到產品代理處借機,會是優先選擇。借機成功率會受到多個因素影響,包括同一時間借機人數及相機數量的多寡、代理與傳媒的關係、傳媒本身的地位等等。通常,當接觸某範疇一段時間後(即是「跟開某條 Beat」),認識的產品代理多了,雙方有了一定默契和合作基礎,借機難度亦可相應降低。

除了代理之外,相機舖也是另一選擇。走到相熟的相機舖,在「講個信字」的大前提下,打個招呼,在單據上循例簽個名,各大品牌十部八部相機隨即到手,方便快捷,總好過走遍紅磡荃灣尖沙嘴銅鑼灣炮台山太古城,也只是借得六七部。借機也用了一天了,還有甚麼氣力寫稿?

總而言之,筆者的經驗是:借機是關乎人際關係、體力訓練及時間管理的操控藝術。所以說,單是借機這活動,如果玩得好的話,已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了。

Tuesday, May 24, 2005

作戰開始

「出類拔萃的攝影菁英每次拿起相機,都是一次攝影技術和藝術觸覺的創意大融合」--那是多麼陳腔濫調和文縐縐的說法,但這句陳述最大的敗筆,卻在於說漏了兩個相當影響相片的因素:其一是虛無飄緲的運氣,這個無所討論;其二則是器材,關於這點實在有太多的話想說。

當相機鏡頭被冠以「長短火」的外號,並以「幾多口徑」之類來形容時,攝影器材彷彿本身就是一件武器,攝影活動隨時可以演變成一場武鬥。但有沒有想過,作戰究竟是在哪一刻開始的?

筆者可以肯定答句,作戰絕非身處攝影現場某一刻才開始的。攝影是一場長期抗戰,興趣期絕不應限於三年零八個月。同理,物質上的投資也是一樣,擁有甚麼器材,本身就是作戰的一部分,平時應做好準備,待攝影機會出現的一刻才去裝備自己,畢竟是太晚了。

例如對於打雀人士來說,鬥的是鏡頭的焦距、相機的對焦能力、連拍反應、三腳架的穩固程度等等。在某些人士眼中,一支具備 400mm 焦距的長鏡頭和一部 1D Mark II/D2X,才是步入米埔打雀的基本入場證。故即使你對攝影有高度熱誠、擁有無限創意,而且更自問是雀鳥天生的好朋友,但如果無錢買長鏡和勁機,基本上未踏入米埔和南生圍範圍,戰鬥早已宣告結束了。作戰還未正式開始就 Game Over,這種不戰而敗的感覺肯定不會良好,怨就只好怨攝影從來不只是「攝影技術和藝術觸覺的創意大融合」,那更是一場金錢的大作戰。

Tuesday, May 17, 2005

即食

從小被灌輸的概念是:即食麵是 Junk Food,吃得多會死;做事態度決不能即食,凡事要有長遠計劃,否則註定失敗;在社會主流眼中,即食文化是歪風,必須去之而後快。如以攝影作比喻,即食在攝影界或許是這樣的:

最即食攝影態度:亂影一通的Snapshot
不是說凡 Snapshot 都是亂影,這世界也有深思熟慮的 Snapshot 的,但有些卻是以所謂藝術之名漫目無的地亂影,無構圖無主題,只同你講「那便是 Mood」或是說「Enjoy 個過程嗟」。

最即食攝影活動:殘廢式影女團
付了數百元,拿著相機走到影樓,人家幫你 Set 好世界光,自己只管按下快門鍵,次次如是,不求學習箇中技巧,總之,喪影靚女要緊。Set 燈?攝影理論?沒有興趣。

最即食攝影器材:即影即棄相機
在這個 DC 稱霸的年代,究竟今時今日還有沒有人買傻瓜菲林機已是一個疑問,更遑論是這些拍攝質素令人搖頭的玩具?相信只有大頭蝦才會被逼幫襯。

話說回來,為什麼即食麵這麼多年也未被取締?其一是方便,其二是好味,其三是即食麵原來並不會真的食死人。有時即食麵食到一個階段,便會追求其他更好吃的食物。學習攝影也有一個過程,從即食到反即食,有人快些,有人慢些。人家喜歡即食,我倒不會嘲弄他在原地踏步之類,畢竟自己技術尚淺,此等五十步笑百步之舉,貽笑大方矣。

Tuesday, May 10, 2005

色彩印象

既然大眾傳媒是「操縱符號的藝術」,駕御色彩的學問,也就成為出版界的必修科目。

在甚麼場合用甚麼色彩,其實早有定案。日本平面設計雜誌《MdN》多月前有個封面專題,其中一部分有關色彩的介紹,對於本地一眾 Graphic Designers 來說,可讀性相當高。

該刊的編輯部,用了不少篇幅說明在平面設計的世界,色彩即是符號,不同的色彩會予人特定的印像,只要知道色彩背後 Signified 的意義,設計技巧即能如魚得水。《MdN》的定位向來是實用設計雜誌,為了讓讀者能學以致用,其內容除了理論之外,更會輔以大量真實例子和即食技巧,務求令設計能力再差勁的 Designer,只起拿起書本抄考一番,也能立即設計出似模似樣的作品。

在那個色彩專題中,該刊編輯部擺明車馬,寫到明如果想要表達出甚麼效果,便用那一套色彩組合,充份反映日本人歸納創作方程式的驚人天份。該專題收錄了懷舊風、商業味、卡通 Feel 等等共十多種的常用設計主題的色彩組合,在每隻色彩旁邊均會有 RGB/CMYK 值作註釋,毋須拿著 PANTONE 對照表慢慢查,實在是非常貼心!

Tuesday, May 03, 2005

曝光

日文和中文的關係有時很奇妙,有時或會帶點色情聯想,但更多時候卻會產生很多無謂的誤會。

舉個例,日文的「寫真」是相片的意思,「現像」則解作沖印的意思;但來到本地後,「寫真集」則與露骨照片扯上關係。如果在不諳日文的道德人士面前亂說甚麼「寫真現像」,一場口角在所難免。

「露出」是另一個奇特的例子。此二字的中文意思大家很清楚,大部分用法亦很正常。雖然亦可應用在「那名模特兒終於露出她的小蠻腰了」之類的性感描述中,但留意過火責任不在於「露出」二字,而是因為「小蠻腰」之過。不過在日文之中,「露出」卻真的可直接解作露體和裸體等意思,試試在 Yahoo! JAPAN 和日本 Infoseek 搜索一下「露出」,十居其九都是那些不正經的「露出症」、「露出狂」、「露出學園」和「露出白書」之類的淫褻網站。

很不幸地,「露出」還有另一解釋--那就是中文的「曝光」。有時在日本的攝影雜誌,見到一些非常少布的模特兒,旁邊卻仍然大大隻字寫著「露出不足」,道德人士心中難免立即咒罵日本人為何那樣貪得無厭,誰不知,日本人只是在說「張相 Under 咗」而已。

Tuesday, April 26, 2005

最愛模特兒

每位狂熱的女像攝影師,相信都曾經幻想過:「如果個 Model 係我條女就好囉!」然而,這只是感性的想法。

我的確曾經認真思考過「模特兒=女友」這個命題,並就其利弊作出過理性分析。概括來說,模特兒女友的好處不少,包括:享受擁有「名牌」的感覺、可省回參加影會的費用、獨家擁有大量的練習機會等等。不過壞處也是顯然是相對的:要保持隨時失去「名牌」的心理準備、協助負擔有如無底深潭的美容和服裝費用、惰性地只為模特兒女友拍攝,忽視了其他的練習機會等等。

利弊相比,高下立判。所以我的結論是,就算多麼喜愛某位模特兒,她始終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一旦成了女友,很多事情也會變質。

那份青澀的情懷,留在心中好了。

Tuesday, April 19, 2005

啟蒙老師

真的不是說笑,筆者曾懷疑過不少本地人像攝影高手的啟蒙老師,應該是來自日本的攝影大師。

這批本地攝影天才,小時候瞞著父母,每天偷看來自日本的寫真集。他們偷看時雖無主動學習攝影的意識,但由於欣賞相片的熱誠實在是太過強烈,有如一團熊熊烈火一樣,故在每天的不斷訓練之下,竟不自覺地在人像相片的神態動作、整體構圖、環境選址、色彩要求、自然光線和人工光源運用等方面,建立了一套嚴格的審美觀,情況就有如武俠小說的主角,在誤打誤撞下修練了高深莫測的內功。

這批攝影天才長大後,開始學習攝影理論和接觸攝影器材。有一天,他們忽然發現,只要一拿著相機拍攝人像,腦中竟會自動浮現出大量與別不同的構圖方式,甚麼透視、對角線、黃金比、井字構圖,在相片上統統俯拾皆是。

他們當年吸收的內功,在腦中靜伏十多年後,終於等到了今天:攝影招式已學曉,DSLR 兵器亦已到手。體內潛藏著的那股力量,終於要爆發了!

Tuesday, April 12, 2005

攝位

面對鏡頭的人要攝位,拿著鏡頭的人也一樣要攝位。

有些數碼相機的傳媒發佈會,入場限制比較寬鬆,不少掛著傳媒工作者銜頭的人(可能是數碼資訊網站的網主,又或是全副「武裝」的相機店店員),只要膽子大一點,放下名片寫下名字,便可輕易入場。如果發佈會上的產品夠矚目,又或是設有抽獎環節,入場的人數就會更多。筆者近年出席一些數碼相機發佈會,發現圍著模特兒影相的竟可達三四十人,其實本地的數碼產品傳媒數目,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多呢?

對於攝影記者來說,攝位本是無可奈何的事。雖然每個攝影記者也沒可能同時站在第一排兼中間位,但這世界有樣東西叫輪流使用的。幼稚園的小朋友也知道,喜歡的玩具不可以長期佔用,玩一會後便要讓給他人,否則就會被老師責罵和受到同學排斥。奈何發佈會上卻沒有這樣的「老師」,而「同學」亦在「開聲失感情」的心理障礙下,鮮會主動開聲要求其他人走開。理論上,攝影記者影夠一定數目的相片,足夠交差之用便已是完成工作,這時便要讓位給別人;但有時見到一些不知是否傳媒工作者的人士,長期站在第一排中間的有利拍攝位置,在其個人興趣的驅使下,對著靚女模特兒喪影了差不多十多廿分鐘也不識做走開,任憑後面的行家怎樣推撞也好,也依然是紋風不動,亦不肯稍為蹲下給機會予後排的人。對著這些自私的攝石人,好地地的攝影工作竟無端端演變成浪費體力的「攝位工作」,實在是令人遺憾。

Tuesday, April 05, 2005

第一次

生命中有太多事情是沒有所謂「第一次回憶」的,諸如第一次被攝進鏡頭的奇妙心情、第一次按下相機快門鍵的感覺、第一次使用 Photoshop 濾鏡的經驗……這些芝麻綠豆般的回憶,有可能會記得一清二楚嗎?

現在當上了記者,回想「第一次採訪」的經驗,倒是記憶猶新。n 年前剛進大學,參加了其中一份校報的迎新營,活動首天便要訪問當時某位立法局議員,討論有關香港前途和當年大熱的直通車問題,刺激程度和滿足感可說是比起現在的工作還要高,這亦奠定了新聞工作在我心中的神聖價值(這已是 Past Tense 了)。

忽然想到,我在本刊第一篇刊出的文章究竟是哪一篇呢?如果你能夠在五年前的第 78 期《HI-TECH WEEKLY》上找到有我名字的文章,快話我知啊,我自己都記不起了!

Tuesday, March 29, 2005

執相

數碼相片後期處理工作,俗稱執相(Photo Retouching)。一張出色的圖片,有刺激讀者視覺神經的功效,怎樣去調整色彩的飽和度、銳利度和反差度,是主觀的藝術創作,也是講求實戰的科學。從消閒角度來說,業餘執相活動可以只是一項個人興趣;從出版角度來說,專業執相工作可以是一份高薪厚職。執相功力的層次高低,主要取決執相者的創意水平(藝術修養、潮流觸覺)和執行力(軟件操作能力、時間分配)。「用乜嘢執,點樣執,或者駛唔駛執」,全部都是經驗和學問。

執相基本上有「錦上添花」和「補鑊」兩個層次,即是「好→更好」和「差→正常/好」的分別。不過這世上還有一些人,為人不學無術,懶去研習攝影理論,在拍攝現場習慣了求求其其的工作態度,卻只望希望回家後改寫歷史,化腐朽為神奇。然而要搞清楚的是,這種「很差→很好」的行為是有別於補鑊的,由於沒有一個攝影師可以百分百保證相片的質素,所以補鑊某程度上還是情有可原,但工作態度求其、為人得過且過,卻不是 Photoshop 所能挽救的了。

Tuesday, March 22, 2005

「兄弟,拍硬檔!」

一旦在友濟間被認定是「電腦高手」,該身份便會一直存在,直至離開這圈子為止。相信不少所謂「電腦人」,也曾做過免費 Technical Support 和砌機佬的經驗。其實,「攝影師」也有類似的情況。

理論上,「攝影師」就像醫生律師一樣,屬於專業人士。小弟不才,不敢以此自稱,只敢說自己稍為懂得操作相機而已,但在拒絕別人幫手後,卻往往會離奇地「升級」為攝影師。「而家係咪買左部勁機就唔幫手呀?攝影師!」「影幾張相嗟,攝影師唔係咁都唔幫我呀嘛?」「順手之嘛,阻到你咩?&*%!攝影師,而家叻啦,唔理人啦。」在上述對話中,「攝影師」三字的含義是呼之欲出的。

據了解,最新的「兄弟,拍硬檔」事件,正於下亞厘畢道上演中。大家最關心的問題是:那幾個「兄弟」會幫手嗎?阿爺還會「祝福」他們嗎?

Tuesday, March 15, 2005

騎呢攝影師

睇 Newsgroup 讀到一篇題為「很難拍到的 14 種姿勢」的文章,內含 14 張相片,全部都是一些所謂的「騎呢」拍攝姿勢,包括紮馬、劈腿、跪地、扒地、爬樹(喪激!)、屈膝及壓腿等。這批人士有男有女、有肥有瘦、有老有嫩,「騎呢」行徑可說是不分人等。對於這些得啖笑的文章,一般人通常睇完就算,但我卻會選擇認真地細心閱讀,看看有沒有弦外之音,今次亦沒有例外。經過我看完再看大約數十次之後,最後我終於幸運地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它可以是攝影道理,更可以是人生道理!

以屈膝及壓腿的那張為例,該名拍攝者以練習瑜咖的姿勢,單腳盤坐於路邊,手肘撐著地面,將臉埋在小花前進行花卉拍攝活動。另一張扒地相則常見於女像攝影團中,參加者為了給自己留下難忘的回憶,或會利用一些特別的角度進行拍攝,「低炒」是其中之一。至於紮馬那幾張,外觀雖普遍略嫌不雅,但卻是輕易加強平衡力的好辦法。

重要的道理是甚麼?還是估不到?或許很多人早已沒有這個意識了。那就是--認真!

Tuesday, March 08, 2005

藝術與色情

因個人興趣及工作關係,本人愛以藝術的眼光來觀看及評論一眾本地女模特兒的相片網站,中午午飯休息時間如果身處公司,更會與一眾志同道合的同事共坐電腦前,分享對模特兒的看法、交流箇中的拍攝手法等等,為無聊的中午時間平添一絲藝術氣息。公司過去曾有些道德人士,喜以長輩的姿態出現,經常稱呼此等消閒活動為睇女行為,並以下流和粗鄙的花名加諸觀者身上。

要知道「道德無為,唯人自造」,道德雖有其客觀標準,但亦會因應時間和地點的變遷而有所變化,此乃其一。其二是該批人士以為自己是道德的代言人,動輒即以整個人類的道德系統來逼迫他人。在道德二字的護蔭下,他們獲得了無上的榮耀和強大的力量,寧願放棄作為高等智慧生物的基本判斷力,每天也只懂手持道德的權杖,用力揮打身邊的人,感受那種發自心底的原始滿足和快樂。在那一刻,他們與具有人性的自我徹底割裂了。

這批人年紀尚輕,在此祝他們早日康復。

Tuesday, March 01, 2005

旅遊攝影

去年到了幾個地方,每次的攝影體驗也不盡相同。

三月,與多名女性朋友同遊台北,順理成張被逼成為隨團攝影師,我為她們拍了一大批靚相,結果她們為我拍了一堆爛相。

至七月,行色匆匆到了北京,上機前半日,一個人走去故宮遊覽,拍下了北京仲夏的大好風光,但卻不好意思與內地同胞交流,結果到此一遊式的人像相片一張也沒有。

九月東京到著,雖然已是第n次往日本,但對著東瀛之一事一物,手指依然無法自控,對著快門一按再按,同行某君的記憶卡消耗速度更是起碼一日一張 1GB Microdrive。

十二月,與女友及其家眷到了漢城(首爾),再次被逼擔任攝影師,由於同行的一眾家眷已得悉本人當時已換了 DSLR,並充份了解到此機的強勁性能,是故無時無刻向本人提出各式各樣的拍攝服務,在此本人真的非常多謝他們全家提供了大量訓練機會給我。

Tuesday, February 22, 2005

相機店的人與事

那是個少不更事的年代。

n 年前的某一天,我走進了旺角(那是一個還未有「MK」這名詞的純樸年代)一間歷史悠久的相機店。那時候,貧窮的我剛儲錢購買了一部入門級的 SLR,並配了一支 28-105mm 的鏡頭。為了保護這支鏡頭,我打算為它加裝一個遮光罩,於是我走向店員,禮貌地詢問他:「請問那個花罩要多少錢呢?」他答了我一個數字,雖然現在我已記不起那是多少了,但卻非常記得我當時衝口而出爆了一句:「吓?乜咁貴呀?」怎料話一出口,店員已立即黑臉,並向我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嘴臉,心裡彷彿說了一句:「細路,無錢就唔好學人玩相機啦。」

到了近年,因工作關係經常流連 MK,該相機店亦已轉型至「數碼產品專門店」。在已是香港秋葉原的西洋菜南街(連 Cybercity 的位置竟然都可以變成百x匯已可想而之!),店舖之間的競爭極度激烈,加上自由行同胞的來訪,店員都已經集團式訓練而成為親切有禮的一群。曾經何時的不快記憶,已逐漸灰飛煙滅了。

Tuesday, February 15, 2005

從 DC 到 DSLR

警訊經常告誡市民,要貼錢返工的工作多數有「景轟」,但外人可能不知道,原來電腦記者這行也一樣!大約五年前,小弟加入本刊工作,那時候,公司找了幾部 FUJIFILM Finepix MX-2700回來,並配備了一個同步閃燈,讓記者外出採訪時使用。不過由於該機性能欠佳,對攝影有要求的前同事 Y,於是自資購買了一部 Nikon COOLPIX 990。在那個年頭,310 萬有效像素、3x 變焦鏡頭及手動曝光,再加上少見的扭機設計,已是中上級的規格了,而他的行動亦立即掀起了本刊歷史上的第一輪軍備競賽,本人在這股大洪流下,亦無可避免地走到 298,肉赤地購入了一部水貨的 Canon PowerShot G1。

G1 用了大約兩年就壞掉了。為了不想浪費那些 BP-511 電池、CF卡、420EX 閃燈,我於是理所當然地升級至 G3。怎料買了才一會,Canon 在 03 年 6 月竟然發表了 G5!按照過去經驗,G 系通常是在 9 月公佈新機的,故這回倒真是有了被騙的感覺,但大慘事還在後面,300D 竟然在 8 月面世!買了只有半年的 G3,亦立即變成了古董。本刊歷史上的第二輪軍備競賽,便在 03 年年尾至 04 年年頭的一輪 300D 換機潮中展開,多位同事相繼晉身為 DSLR 用家,但我那時已沒有經濟能力去換機了。我只能緊緊抱著手上那僅有的 G3,望著自己慘被拋離……

去年夏天,有些記者行家可能記得,有條友在 Canon 記者會的遊戲及抽獎環節上,竟神奇地一個人連贏了 A95 和 A400 兩部相機。據了解,這位人兄將兩機賣掉賺了數千元後,本來打算補錢買黑色版 300D 的,怎料 20D 突然殺出,於是他改變了念頭,決定直接買 20D!至於他之前的那部舊愛 G3,呵呵,現在已經不知所終了。

Tuesday, February 08, 2005

新春大吉

上星期在腦場某相機店搵料,負責人 C 君一見面就說:「XX前兩日都落左黎影啲紅色嘢喎。」「係呀,新年人人都做呢啲題目架啦。」我連忙回答。恰巧當時生果報行家 T 君也在場,正與 C 君研究「新春優惠券」之類,T 君也對我笑說:「新年,係要做埋呢啲嘢架啦!」。

對於個別傳媒機構來說,農曆新年絕對是惡夢,因為前線和後勤也要在新年前的一星期內連續趕起兩期書。但對於跟開 DC 的記者或編輯來說,無新機出更加是一個超級頭痛的大問題。走到腦場,話題之間總是「呢排好靜」,平時不少只是習慣寫 Product 的行家,一到這個非常時期,諗專題立即諗爆頭,甚麼維港煙花匯演拍攝實戰篇、拜年團體照拍攝技巧,都要立即上馬。想寫回最熟悉的產品?惟有翻炒舊機做 Review、將機仔當勁機做,又或是將所有紅色的東西炒埋一碟介紹。

「PMA 快些來就好了。」其實不少人的心中,也在祈求著這個新年願望。

Tuesday, February 01, 2005

網上影會

對於網上影會的女像攝影活動,我是一次也未參加過的,此實屬少年憾事,但性質接近的活動倒是參加過不少,其中一個是早陣子本刊搞的攝影團活動,我因工作關係參與其中。記憶中有兩幕印像深刻,事件均發生在活動最後一站的 e 電城。

事緣當日大會安排了一場 Catwalk 讓參加的團友拍攝,模特兒大約有十個左右。第一幕始於某位模特兒步出天橋,我一見該名女子已感不對勁,客氣的評價是「不敢恭維」,其外形像極「纖體前」和「整容前」廣告的那類相片。我跟隨大隊作狀影了數張,已立即放下手上相機,但半分鐘過去,全場的少男和麻甩佬仍樂此不疲地對她進行喪影。我記得我面前有位猴急的小伙子,更是左右手各持一機拍個不停,好不忙碌。他們的舉動不禁令我立即反思,美學是否有絕對標準之類的形而上問題。

至於第二幕則發生在某位長者身上。我大膽估計,那位阿伯平日可能家教甚嚴,沒甚機會近距離接觸一群充滿青春氣息的夏日少女,所以今日有理無理,總之就大影特影。到了 Catwalk 中段,有位美少女從後台走出來站在預先安排好的位置,剛好在那位阿伯前方,阿伯眼見機不可失,立即舉起手上的傻瓜機,開啟閃燈便開始直射模特兒的俏臉,模特兒礙於「專業」,只能選擇「硬食」那一連串閃燈,但同時仍然要保持臉上的甜美笑容,她的專業表現,迅速地贏得了我的欽敬。

可能是當日的經歷過於震慄,使我直至現在仍未有衝動參加網上影會活動。當然我知道,網上影會活動多數是很健康的,不少更以藝術探討為目標,有關這點我是了解的。

Tuesday, January 25, 2005

Super Size IMAGE

歷史是一連串意外的總和,《IMAGE》的誕生也是一個偶然。去年 5 月,本刊轉走「最實用 IT 雜誌」路線,新增以數碼產品使用技巧為賣點的《Digi for Use》專頁,當中以數碼攝影為主打;至 11 月《Digi for Use》改革至以數碼相機資訊主導的《IMAGE》,16 頁的版數維持不變;直到兩個月後的今日,《IMAGE》二度發育,內容增加到每期 30 頁以上。

由此推斷,《IMAGE》在可見的將來大有可能增加至 180 頁,由周刊變月刊,並獨立抽出來賣 $38 本,屆時無數 Contributors 將每期自願投稿,《IMAGE》則成功轉型至大中華區影像交流的重要平台。到了那天,本人應該可以放下手上工作抖一抖了。